道別五里埔
文‧黃以儒
《今日,讓我們告別,這片巨大的美麗。》
2010年1月18日,我們來到了甲仙,在這個陌生的土地上尋覓,以一種客人的身分拜訪這塊土地。1月28日,下鄉活動結束前三天,我、惠鈴、庭娟前往五里埔道別,向這些日子照顧我們的居民道別。
來到甲仙這段時間,我們幾乎有一半的時間都待在五里埔,五里埔是小林村的一部分小林村位於高雄縣甲仙鄉甲仙東北十公里,西以阿里山山脈與臺南縣南化鄉為界,東以玉山山脈與桃源鄉為鄰,北接三民鄉,南臨關山村。小林村村落聚集於楠梓仙溪東岸山腳。由於地理位置處於兩大山脈之間,高山阻隔,交通不便,開發時間較晚,小林村村落名稱直到光復後才出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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訪問曾德明老先生
文‧黃以儒
《在市區的寧靜中,暗藏於居民內心的歷史,等待我們去挖掘。》
1月21日下午我們歷史組(組員:黃以儒、邱惠鈴、劉庭娟)與農業組(組員:莊惟任、張芳慈、馮元愷)一行人,來到甲仙市區拜訪曾德明老先生。曾老先生今年八十四歲了,聽力不好,帶著助聽器,在訪問時,老先生不時用著台語說:「歹勢,我耳朵不好,聽不清楚。」阿公不佳的聽力加上我的破台語,都讓彼此吃不消,常常一句話要講上好幾遍,用各式各樣的表達方式,才得以溝通下去。
曾老先生於民國15年生,父親是新竹竹東客家人,後來舉家搬來甲仙居住,阿公從小在甲仙長大,對於甲仙過去的樣貌歷歷在目,每每說到過去,以前哪裡註的是誰,哪裡是田都記得很清楚。我們問起阿公小林以前的作物,阿公說小林以前的作物以旱田為主,這是因為小林的地理環境所導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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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篇報導
文‧邱惠鈴
今天上網時,因輸入考古遺址,而看到一篇關於慈濟在高雄縣杉林鄉,因興建永久屋而破壞史前文化遺址的報導;對我來說,之前在甲仙進行的兩週田野調查,且在考古議題方面我也多少有了解,看到這樣的報導,讓我想到之前在台東參觀卑南文化公園,解說員說到民國69年因開發台東新站而破壞遺址的案例,如今,真實的例子發生了。
據悉,此地在1995年已經被規劃為縣定遺址,而在此次施工前縣府各部門也與相關當未特別叮嚀,想不到還是發生這樣不可恢復的錯誤,而影片中那位慈濟發言人所說的,重點只有四個字:溝通不良;就因為如此,珍貴的文化就該被斷送嗎?雖然之後慈濟承諾會協助當地居民共同進行遺址搶救發掘,但是想想,發掘也未必是件容易的工作。以上這些看似踢皮球的解決方式,無非是為了逃避責任,為了災民的居住問題,就可至於這些具有千年意義的文化於不顧嗎?仔細分析下來,這些文化層中也都包含著至少幾百年的西拉雅文化,在這些即將入住的災民血統中,或多或少不都有著平埔的傳統,他們若是知道,自己往後居住的永久屋,是賤踏在絲微血脈中的平埔基業之上,他們又會做何感想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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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圳問題
文‧黃以儒
《昔日清澈的溪流,八八災後不見蹤跡。》
在下鄉前就已聽說,莫拉克颱風之後,小林村的水源斷了,因此農業灌溉困難了。水源被山崩的土石流壓毀、沖壞,當地缺水種田,農地只能休耕。一開始只是耳聞到了當地才知道事情的嚴重,原本該是充滿生機的土地,八八水災之後乾枯一片,只剩下一些小農仍在耕種,種植只有幾分的田地,而那些幾分作物也只是自給自足或是分送給朋友。幾個月下來,土地已變成了枯黃色。
初到五里埔看見水道裡沒有水在流,這裡的土地一片乾黃,以及聽到有人偷水的事件,便能夠強烈的意識到水源問題為當地帶來許多的不便,這些不便使得他們因為休耕而無法生存,需要打零工給付生活的人越來越多。水圳的問題非常的棘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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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林村教育問題
文‧ 黃以儒
《小林國小的有無,影響著地方文化的延續。》
來到甲仙的第一個早上,正值星期二,甲仙國小的小朋友正在教室中大聲念著課文,這不禁讓我想起已被沖毀的小林國小,小林國小的小朋友要到哪裡上課呢?他們又要怎麼樣去上課呢?後來才從五里埔居民的口中得知,小林國小的小朋友有些到甲仙國小念書,住在新小林社區的人就到寶隆國小念書。有的小朋友們每天被接送下山,有時下雨必須冒雨經過土石坍方地,有的小朋友一群住在甲仙的旅社,每個禮拜回家一次,最小的小朋友是幼稚園生。小林村的小朋友為了求學,必須費盡千辛萬苦,但這難道不是每一個鄉下、山上地方會遇到的問題嗎?求學的城鄉差距在地區上已經明顯的被分野了。
在討論小林村小朋友求學的問題時,我們請教翁振山大哥,翁大哥是一個熱情的計程車司機,也是小林國小的家長會長。剪一頭短短的頭髮,穿著輕便的拖鞋,以及偶爾口中叼著一根菸,這是我見到翁大哥的第一印象,與很多鄉村的居民別無不同。但在與翁大哥的談話過程中,我才發現他是具有草根性的男人,雖然他沒有受過大學教育的訓練,對於很多理論也不太清楚,但卻明白小林國小在地方上的重要性。在他的生活中展現理論的實用,以及對於地方延續的關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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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口外移的甲仙埔
文‧邱惠鈴
《這片土地上最珍貴的資源,正不斷流失。》
在甲仙的兩週內,大致可發現居民大多為,五、六十歲的老人及國中以下的孩童,市區的國小及國中說明了當地學子,國中畢業後面臨要出外求學的問題,進到國小,你會發現,每個年級只有忠、孝兩班,每個班級最多也不超過25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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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裡是誰的家?
文‧黃以儒
《怪手在拆被政府徵收的房子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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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與三個小孩的一段情
文‧邱惠鈴
《偶然的巧遇,連結了一段情。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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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家與閩南
文‧邱惠鈴
《在這片土地上,我的每個動作,都是尋根》
我是一個道地的客家人,當知道甲仙當地有許多民國初年,由北部遷徙至此的客家移民,讓我更是急切的想要走入當地,訪談過程中。不論是在甲仙市區或是附近的村莊,大多是只會講閩南語的客家人後代,不免使我有些失望;直到那天,與一位來自苗栗卓蘭,當初台灣中部大地震之後遷徙自此的阿嬤,從當初六、七歲大的女孩,如今已經七十幾歲的阿嬤,初次見面,我們卻聊的十分開心,似乎是祖孫關係般的融洽。當天,與我同行的三個孩子,事後不斷詢問我們剛才到底講些什麼?這樣一長串的客家對話應當是他們頭一次聽到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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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阿嬤
文‧劉庭娟
《芋粿店的徐阿嬤》
依著約定好的時間,以儒和我來到了徐阿嬤的芋粿店。時間是星期一下午,店裡空盪盪的,只有阿嬤和遠道而來的小姑聊得正起勁。說到冷清的生意,我發現阿嬤臉上閃過了一絲落寞。隨即阿嬤又堆滿笑臉的問我們:「呷飽未?想要呷蝦米?」似乎,即使只有一個人,客人的來訪都能讓她感到無比的歡愉。
我們點了芋粿、碗粿、竹筍湯。徐阿嬤開始忙了起來。看著徐阿嬤行動不便的身影,急著跟在她後頭想要幫忙。好奇的問:「平常都妳一個人在忙?」徐阿嬤回答:「沒啦!平常還有一個助手,只是他今天沒來,而且我媳婦也會幫忙。」跟在阿嬤後面,又讓我發現了另一樣東西。她的鍋鏟很特別,像是加長的簾刀。原來,那是徐阿嬤的丈夫特別為她製作的。因為一般的鍋鏟太短,在煎芋粿的時候手都會被油噴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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甲仙的芋粿店
文‧黃以儒
《在甲仙開了五十幾年芋粿店的徐阿嬤》
1月25日下午,我們之身前往徐財記,想要拜訪這家店的元老──徐阿嬤,徐財記是一家已經開了50年左右的老店,從一開始推手推車賣芋粿,到後來開了店面,賣芋粿以及素食的碗粿,一路走來相當辛苦。
在採訪前的幾天,和朋友一起到徐財記買芋粿,那是第一次走進這家店,當時被一位面容親切,笑容可掬,手裡卻拿著鐮刀的阿嬤嚇了一跳,我與朋友互望,實在好奇,於是默默地在旁邊仔細觀察這位老婦人,過沒多久,阿嬤開起爐火,放入芋粿,專心的看著芋粿,鐮刀還握在手中,阿嬤看到芋粿相連在一起,就拿起鐮刀切開它,或是看到緊連鍋面的芋粿,發出滋滋喀響,並且出現金黃色,阿嬤就用鐮刀翻面,這時我才發現,原來阿嬤是用鐮刀煎芋粿。這一位用鐮刀煎芋粿的人,就是這次要訪問的對象──徐阿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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訪問小林人
文‧邱惠鈴
《雨,滋潤著多少傷痛?》
一如往常的,我們早上驅車前往小林村五里埔,一路上下著綿綿細雨,越往內則雨勢越大,不僅眼鏡充滿霧氣,褲子在膝蓋以下都濕了;對比之前的好天氣,今日的煙雨濛濛,有點特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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